儒生主动请问:“先生说以此马为题,在下也同意以马为题,何错之有?”
公孙叹气:“本次辩合是以白马为题,并非以马为题。”
儒生反问道:“难道对于公孙先生而言,这白马与马之间有区别?”
公孙反问回去:“难道对于兄台而言,白马与马,这两者之间没有区别?”
“世人皆知,白马也好,黑马也好,原本都是马。”
“错了错了,简直是大错而特错。白马怎么会是马呢?”
公孙这话说得甚是大声,羽扇挥出残影,似乎对方说的话,滑天下之大稽。
此言一出,吃瓜群众惊呆了。
“天啊,这个公孙先生疯了吧。”
“就是,白马不是马,不是胡扯吗!”
“你懂什么,这是著名的白马非马之说,据说天下无人能敌。”
“那,他也是胡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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