缭同样迅速地朝着上面拱手,“大王,为我大秦长远计,则更应该趁此机会,一战弱楚。楚国此时定然也以为我方正在全力投入大渠、无心征战,我大秦有心算无心,可直接奠定未来大秦帝业呀!”
嬴政不动声色地听完,将头转向陆言,“国师,关于伐楚一事,你并不赞同,寡人想听听你的理由。”
说着,他又看向一直缄默无声的几位老将军半开玩笑地问“几位老将军莫不是拉不下脸去跟小辈抢功了?这伐楚打还是不打,正当畅所欲言。诸卿,胸中藏有韬略,就不要藏着掖着了。”
陆言迅速整理好脑子里的头绪,站出来开始陈述自己反对开战的理由。
“诸位,此时的魏国就像是一个快要溺死的人,无论是哪里伸来的一根救命稻草,无论哪里有一线生机,他一定都会疯狂地去抓住。魏国除了向我秦国求救,列国必然也都有求援使者前往,只不过这个消息传递得比我秦国要慢上不少。
攻伐楚国的大战一旦开打,就不再是我秦国与楚国的战事,而是席卷所有诸侯国的大型战争。就如同不久前的蒲阳大战一样,天下各国各势力或被动或主动,都会掺和在其中。”
“国师大人,你怎么说得我有些糊涂。楚国残暴无德、倒行逆施,已经惹得天下各国怨声载道,魏国又派出使者向各国求救,这难道不是天要灭亡楚国吗?他以一国之力,如何能对抗整个天下?我大秦抓住机会一举破之,彻底奠定我大秦帝业,水到渠成、顺理成章,又有什么不可?”
缭既然决定要在朝堂上跟陆言扳手腕,自然是不会怂的。
在他的视野里,此刻出兵楚国基本上百利而无一害。嬴政,这个秦国年轻的雄主,根本没有理由拒绝。
更何况,秦中还有一堆人等着立功升官呢,陆言这个时候阻止一场必胜的战争,简直是在自己给自己挖坟。
因此,尽管缭还没有得到够资格与陆言打擂台的话语权,但现在他就已经有恃无恐地跟陆言针锋相对了。
陆言依旧保持着自己的风度,好声好气地跟缭说话“言所说的关键就在于这魏国向列国求援一事。列国国君自然是不会喜欢一个到处直接灭人国祚的楚王,这求援送到各处,各国必然是都有出兵击楚之意。但由于楚国目下确实气焰旺盛,燕、齐两国家应当不敢直接与楚国作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