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这是……”
“难道?”
大家似乎预感到接下来的事情,现场气氛越来越阴沉。
嬴政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倒一地的人问道:“十七年前,那个卑贱的秦质子政,你们可还记得。”
家主根本不敢抬头,只是一个劲儿地用额头撞击地砖,“大,大大王!大王饶命啊大王……”
“饶命啊大王!”
“呜~饶命啊!”
求饶声,磕头声,哭泣声,此起彼伏。
“十七年前,那个带着卑贱质子的赵女,你们可还记得。”
“唔~”李信腰间的佩剑禁不住露出了锋芒。
大王简单的两句话中沉淀着曾经遭受过多少的屈辱。
主辱则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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