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义愤填膺的话语中,突然窜出来这么一句,场面顿时沉寂了一个瞬间,然后——
“嘶~”有人将手中书撕扯得粉碎,一把甩在食案上,朝着陆言一拱手,“国师大人,恕不奉陪。”
他昂首阔步走出,护卫的秦军漆黑面具下的眼睛已经升腾起怒火,手中长戈攥出细碎的声音。
“哼!”这个儒生毫不畏惧,朝着秦军甩动衣袖,扬长而去。
陆贾别着头,没用正眼看人,拱手道:“今日,不虚此行,国师大人,告辞!”
“告辞!”
“恕不奉陪!”
“恕不奉陪!”
仲良氏这边,陈嚣被几个师弟联手拖着,算是半推半就也离席而去。
临走时,陈嚣试探地看向陆言,那双眼睛深潭无波,对眼前这样的场景没有半点反应。
他握着湛卢剑的手,攥得更紧了。
最初热闹的宴席,一场注定要传为佳话的宴席,倏忽间几乎走空。
漆雕纪良朝着陆言拱手道:“陆言先生,人性有善有恶,在你这个人以自己为主的世界里,注定恶人得逞,而善人无终。纪良绝不认同,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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