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诀拎起宽大的T恤衣摆给自己扇风,坐在椅子上转了个向,道:“不打紧,玩游戏给吓的。”
程毛毛有些迷糊地“哦”了一声,心里却疑惑,玩游戏吓的?怎么没给你吓白?
程毛毛慢吞吞坐到床边,没立即开口,而是低垂着脑袋,尚显稚嫩的面庞已经有了他这个年龄不该承担的忧愁。
程诀怀疑地瞄程毛毛一眼,道:“怎么了?”
“哥……”程毛毛猫哼似的,道,“没钱了……”
提到这个,程诀忽而一顿,问起另一件事:“你今天怎么回事?”
“啊——?”程毛毛顶着一头呆毛,不太明白程诀指什么。
程诀微微倾身,两条胳膊搁在膝盖上,道:“你拔人家气门芯做什么?”
程毛毛:“……”
程诀当时忙着回家登游戏,没来得及仔细问,现在听程毛毛说缺钱,立即想起来了。
程毛毛性格温吞,不会无端惹事,今天拔气门芯,可能是他十五年人生中做过最离经叛道的一件事,怎么想都不对劲。
“哦,那个啊……”程毛毛开始小紧张,双手无意识摩挲大腿,红着脸,却什么都没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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