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年垂下长睫,用吸管挑了挑饮料里的桃肉,道:“她喜欢谁,关你什么事?”
程诀依旧侧趴着,一手捂上脸,嗓子里带着些呜呜声:“她有喜欢的人还一副非我不可的样子?还逼我娶她?还说什么我想要的都给我?都是干嘛呀,又不负责……”
纪年放下饮料杯,道:“你不知道爱是会消失的吗?谁规定她得一直喜欢你?”
程诀闭嘴,不说话了,一只手却将作业本的纸张抓得皱起,那张纸在他手下快成梅干菜了。
“哎,我说,程诀。”彭满满挺感兴趣的,咧着嘴笑,道,“那妹子好看吗?”
程诀跟提线木偶一样“噌”的坐正身,耷拉着脑袋,因为情绪尚且激动,脸色有些涨红。
“没见过。”
彭满满惊了:“没见过?连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你就陷进去了?”
纪年轻笑:“程诀有多清纯,别人不知道,你还能不知道?”
彭满满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地点头:“对,清纯又好骗。”
“喂!”程诀发出不满的警告声。
在大多数人看来,程诀一副风流长相,笑起来更是勾人心魂,但他们这些从小学就混一起的死党知道,程诀就是个纯情的菜鸡,感情经验空白,完全不经撩,别人一勾手指就能跟着跑。
但这么多年,大多数女生都误以为程诀是个渣男,不敢轻易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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