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哇哦。”程诀撇了下嘴角，道，“那不就是大哥的女人嘛。”
叶予北：“……”
打开聊天界面后，再来消息，手机就不会有震动。
两个人并肩坐在路边，距离几乎为零，却还是得靠着4G网络交流。
[小仙女萌哒哒]：没事干，你呢？
[程诀]：我在外面，现在旁边坐了个大帅逼，你要不要看？
[小仙女萌哒哒]：……
程诀却十分热心：我给你偷拍一张哈，但你不许犯花痴。
叶予北：“……”
老子对自己的脸犯什么花痴。
就在这时，他感觉一旁程诀悄悄转过身，眼角余光能瞄见手机探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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