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推海,准备实施谋杀啊,不是你干的吗?”程诀说得理所当然,又拿出手机,低着头道,“我本来想等今天比赛结束后再去报案,既然现在大家都有空,那就一起去趟警察局,我朋友给我找了个律师,我联系一下,你趁现在也赶紧找一个吧。”
“谋杀”、“律师”、“警察局”,这一个个沉重的字眼差点把田健鑫砸晕,他好不容易反应过来,恶声恶气道:“你瞎说什么!什么谋杀?我根本就没想过要谋杀你!”
“噢。”程诀这时自手机中抬头,不带情绪,道,“先不论你是怎么想的,但如果昨天我没被人救上来,或者晚几分钟被发现,现在我可能已经在停尸房吹冷气了,你也已经在警察局里蹲着了。”
田健鑫一阵心虚,他躲闪了一下视线,底气明显弱了:“说那么吓人,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嘛……”
“那是我命大。”程诀淡声道,“但这不能掩盖你企图犯罪的事实,难道一定要等那样的后果发生了,我才算受到伤害吗?”
田健鑫抓紧了自己的书包肩带,脸色变得苍白,身上有些发抖,这时才终于意识到,程诀比叶予北更难缠。
程诀看着田健鑫,薄情桃花眼里没有丝毫起伏。
他昨晚跟死党们说起掉进海里的事,纪年问了他一句话:“当时篮球队里,还有谁跟你一起出门?”
程诀去问了队友,队友说田健鑫在他出去后不久,起身要上厕所。
纪年说:“你明天好好打比赛,我会帮你联系最好的律师。”
程诀此刻站在田健鑫对面,道:“律师今天上午已经去农家乐取证了,很快就会给我回消息。”
田健鑫的头越埋越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一脸要哭的表情。
他咬了咬牙,声音低了下去,微微发颤:“程诀,你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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