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什么梅。
叶予北眉眼间隐含戾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生硬道:“对不起。”
程诀干笑了一下,摆摆手,表示没什么。
他弯腰拾起地上的饮料瓶,里面还留了两三口的量。
程诀不嫌弃,正要继续喝,突然感到从侧旁投射来的灼热视线。
程诀还举着瓶子,犹犹豫豫地瞥向一旁,就见那个大帅逼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
戾气有点重,表情仿佛在说“你还敢喝?”。
程诀不知为什么,忽然就有点不敢了。
他迟疑地放下饮料,想了想,看向叶予北,试探地道:“我偷你家水了?”
说白了,对方就是懒得理他。
程诀很快明白这一点,便不再执着少年姓甚名谁。
“既然人都到齐了,开个价吧。”程诀清了清嗓,回归正题,道:“这事我们理亏,你们要多少钱?只要不离谱,我们都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