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爻迈着小腿,手里拿着烤羊肉,疑惑看着姬和通,“你一大早蹲在这里干什么?”
姬和通眼珠子转转,“我和段清雅打赌,看沈澜几时起来。”
易爻叉腰,“可是我们今日不是要去涂原派吗?再不走正好赶上涂原派吃午饭,别人还以为我们事饿死鬼投胎。”
易爻转身小胳膊腿敲门,“沈澜快起床,太阳快晒屁股了。”
姬和通提醒易爻,“这有静音术,沈澜他们听不见。”
秦渊正好收拾好,听到这句话,“我来帮你”,一脚踹开了房门。
苏文衡在门被踹开的时候听见声响,立马用被子盖住沈澜,狠厉地眼神看着脚还未放下的秦渊。
秦渊眼疾手快地把房门关上,正要准备进去地易爻被撞了一个踉跄。易爻爬到秦渊头上,拍打秦渊的脑门,“你干什么把门关上?”
秦渊不答,“几位道友不如来听听风临楼另一位花盈姑娘的曲子?”
宁无游和段清雅点头,跟着秦渊。
易爻,“不是要去涂原吗?怎么又出听曲?昨晚打牌九,今天听曲?你们这些人能不能干点正事?”
那门开地飞快,关地飞快,沈澜在苏文衡身下已经没有精神去关注别的事物。说好的修炼,结果他刚准备运转内息,苏文衡就把他翻转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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