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辈,这是为何?”
“呵”,雒玄览淡淡一笑,缓缓开口,“与本座结契,自然就是本座的奴隶,主人说停,奴隶断没有走的道理。”
“你说,本座之前是不是对你太仁慈了,啊?”说着,加重符文。
“呃……啊!”
好像有一只手正掐在他的心脏上,比掐在脖子上还要痛苦千倍,直疼得百里捷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这一件事,让他再次意识到自己与雒玄览的实力差距。
见他已经疼得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雒玄览终于大发慈悲收了手,他可不想一下子就把百里捷弄死。
一来,他还要靠百里捷带他回到焚剑宗。
二来,若百里捷死了,他从哪再找个宿敌当奴隶?
接着,又带着十二分的鄙夷,冷笑道:“你一个练气中期,要如何打过前方两个练气、两个筑基?”
“本座让你停下,自然是有办法。”
顿时,百里捷眼中闪过光亮,将自己被对方折磨的痛苦都抛诸脑后,满怀希望地问:“前辈打算出手帮我报仇?”
“帮你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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