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扯了扯女儿的手。她的脸上带着笑容，看起来两边好像是熟悉亲密的人一般在打招呼，何淑兰勉强控制住了自己的神色。之前已经被自己母亲嘱咐了几刀，她这一刻也低声开口了。
"顾先生，很高兴今天见到你。一直没来得及向顾夫人再次道一声歉，今天顾先生在，刚好可以再次表达一下上次事情的歉意，顾夫人，希望你能原谅我。"
顾南星都有些诧异，本以为这对母女只会淡淡的打声招呼，然后离去，结果这对母女竟然低声下气的在道歉，这可不符合琉璃刚刚说的这对母女的性格。
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而是用眼神询问的看向了琉璃。
沈琉璃也有点纠结，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何淑兰的母亲凌霜。这一个女人不简单，完全不像何淑兰那样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反而滴水不漏，看不透对方在想什么。
不过也没什么好怕的，既然对方想要道歉，沈琉璃淡淡的笑出了声。
"何淑兰小姐想要道歉的话。这也简单，只要你现在自己给自己脸上扇两巴掌，并且说我何舒兰做错了。现在向沈琉璃道歉，大声一点，让餐厅里面的人都听到，从此以后，上次的事情我就会既往不咎。"
沈琉璃说完，她并没有观察何淑兰的神情。而是盯着凌霜的脸。
果然，凌霜脸上的笑容淡去了一些，至于何淑兰脸上的神情。自然扭曲嫉恨，根本控制不住。
空气之中瞬间就弥漫着一种沉默的气氛，顾南星却是觉得琉璃刚刚的话语恶作剧得有些可爱，他甚至还在旁边搭腔了。
"怎么？何淑兰小姐做不到琉璃的要求吗？做不到的话，那就没必要这样假惺惺的道歉，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夫妻俩要离开了，但我儿子脸上受的伤，我和我夫人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何小姐你好自为之。"
顾南星拉着沈琉璃的手就准备往外面走。凌霜闭了闭眼睛，她掐了一下何淑兰的胳膊，眼神带着一种深沉的戾气。
"小兰，你忘了你答应我的话吗？快点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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