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定是在记忆中,毕竟我一点也不觉得疼,愉悦的情绪游荡在身体里,使我全身心地沉浸在幸福中。
像只羊羔。
这样全心全意地为一句话而拥有这样强烈情绪波动的人……真的是我吗?
我不禁有些疑惑。
“有人吗?”
我猛地睁开眼,惊惧的情绪将我从半昏迷状态中拉回来。
那声音仍旧在询问。
震动已经停止了。
他问的是“有人吗”,听在我的耳朵里,却仿佛是在问“饿不饿”,然后就要我张开嘴,往里放些什么东西……我也确实张开了嘴。
原本就感到害怕的我一动不动,身体僵硬,裂开的伤口与被砸到的地方传来更加强烈的疼痛感。
我维持着张嘴的姿势,不敢有半分动作。
那声音逐渐远去。
又过了许久,体能实在坚持不住的我才将僵直的身躯放松,合上嘴,用衣袖慢慢擦掉从口中溢出的口水,担心会发出不必要的声音,满心沉浸在对方会突然出声在我的耳边询问我需不需要帮助的想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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