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断他说:“噢,不,我是说姐妹,或者亲戚之类的。”
简言之,我不可能是他的女儿或者母亲,但这话说出来有些伤人,布鲁斯的父母一直都是他的伤心事。
我也不喜欢别人提到医院,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在意的事情,谁又能知道谁的在意程度到底是多少呢。
阿福继续询问,眼中带着好奇,很难说没有想要看好戏的意味在里面,“测试结果呢?”
和阿福对视一眼,同时扭头看向布鲁斯。
两双大眼睛blingbling看着他。
多惊艳。
“No,”布鲁斯压着声音,对于阿福跟着我一起胡闹的行为十分无奈,“没有关系。”
将茶杯放下,我说:“不,布鲁斯,严格来讲,我们的基因是可以追溯到同一个人的。”
布鲁斯干脆不理我,扭头继续处理已经开始堆积的信息。
悄咪咪对阿福比一个胜利的手势,我将剩余的点心都吞入腹中,只留了几个有些太甜腻的给布鲁斯。
红茶倒是一杯满足。
将杯中最后一口茶喝进去,我的动作微顿,想起来在那个陌生男人的家中吃的每一顿自己做的饭,像是要折磨味蕾一样,却又十分享受,并且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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