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意识回笼,我正紧紧抓着布鲁斯的胳膊,弯着腰,呼吸困难。
“坎蒂!坎蒂!”
布鲁斯不停呼喊我的名字。
时间过去了多久?
也许只有几秒。
我扶着布鲁斯的胳膊努力站直,尝试对他挥挥手,示意现在已经没有问题。
片刻。
我喘着气,迷茫地看着布鲁斯问:“刚才怎么了?”
“你在哭。”
抬手摸到眼角,我才察觉到还有些未干的泪水残留,但我没有哭泣的记忆,只有不停说话的记忆,却不知道说了什么。
“我能看监控吗?你这里的监控应该有声音?”
布鲁斯犹豫一下,问:“你确定不需要先休息一下?”
噢,他犹豫的不是觉得我应该休息,而是不确定要不要问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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