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后，办好出院手续，去找斯特兰奇的时候被告知他正在进行手术。哥谭的情况正逐步稳定，医院也开始接收附近的病人。如果不是因为这家医院是新建的，非常缺人手，斯特兰奇应该已经离开有一段时间了。
他不是一个慈善家。
也许有人会说他冷血，但是该做的，他已经都做了。
人们总是会对医生这个职业附加上独特的情感，而当那份情感不能得到满足，反噬又来的比什么都快。
“等他手术结束，可以帮我把这封信转交给他吗？”我手写了一封信，不太长，主要表达了对他的感谢，附上地址邀请他来玩，顺带吹捧了两句医术高超。
“当然，”护士小姐姐说，“现在写信的人不多了，斯特兰奇医生会喜欢的。”
“谢谢！”对护士挥挥手，和她告别，然后赶地铁回家。
而等我回到家中，卡尔躺倒在沙发上，满面通红。
“你还好吗，发生什么事情了？”我连忙跑到他面前，用手试了试温度。
很烫。
卡尔看起来有些意识模糊，“我只是躺在这里，像你说的那样。”
然后我突然意识到，卡尔从流浪汉身上闻到的味道并非只是臭味，而是他的身体正在腐败。
这是我的疏忽，考虑不周，没能察觉到那个流浪汉只是在拖着早已开始腐败的身躯行尸走肉一般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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