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京年又问,“没有乱说话?”
陈家旺一脸坚定,“没有。”
他说的都是发自肺腑、真心实意的话。
卫京年仍有些怀疑,又问,“它一直在这里趴着?”
陈家旺给他指了下,“他原本是在这里待着的,然后挪到了沙发扶手的方向。”
之间相隔不过四五十厘米。
卫京年看看陈家旺,看看猫,最后看向沙发,“你真没逗它?”
陈家旺大呼冤枉,“我哪儿敢?它往我身上放根猫毛,跟放个炸弹差不多。”
卫京年深深的拧眉,不是陈家旺,那是沙发?
总不能是沙发睡的不舒服,所以生气吧?
也不无可能。
卫京年仔细想想,这猫可是嫌弃他一层旧衣服不够,把衣服堆起来睡的豌豆猫。
他试探的问,“这个沙发年头有点儿久,你觉得不舒服的话,我再给你买个坐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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