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司眯起了猫眼,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个高竞华的身体,最后他的视线在某处微做停留,然后眼底闪过几抹鄙夷之色,喵了个咪的,好小啊,还没有猫爷的大呢,鄙视你没商量!
接着起来,这才对着高竞华那赤果的胸口,举起了猫爪。
当猫爪落下,于是高竞华便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从胸口到小腹生生地被那猫爪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划开了,没有血流出来,但是很疼,疼得痛彻心脾,疼得他差点咬碎口中的牙齿。
高竞华想喊,但是喊不出声音。
高竞华想动,但是动弹不得。
而起司却是一副美滋滋很享受的样子,打开了他的胸腔与腹腔,然后看了看,接着用爪子先把高竞华的两个肾脏勾出来了,放在猫眼下看了看:“高竞华,你小子肾虚啊!”
接着起司随意地把那两个肾脏往地上一丢,然后又探着爪子向里面一勾,居然把胃给勾出来了:“高竞华,你这胃里怎么有股子怪味?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吃了什么鞭,补的啊?”
说着,又把胃给甩到地面上。
再勾,这一次是心脏:“嗯,嗯,你的心脏果然是外面看起来是红的,可是里面已经是黑的了,果然是个黑心的家伙啊!”
说着,把心脏也甩一边去了。
时间不大,高竞华肚子里那些杂七杂八的杂碎都已经被起司给丢了出来。
然后起司甩了甩猫尾巴,看着一脸苍白,豆大的汗珠已经开始不断地开始向着下巴处汇聚的高竞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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