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楚穗等人买东西的时候，她已经知道这里的灵石分为上中下三品。上品灵石通体赤红，称为红玉，中品和下品则分别是黄玉和青玉。而她荷包里红黄绿什么颜色都没有，清一色圆滚滚的透明珠子。
天宝阁的伙计正笑眯眯地等着她结账，楚穗几人也等着她买完了灵天镜再一起去别处逛逛。眼见她神色不对，有人凑过来低声问道：“越师妹，怎么了？是不是灵石带的……”
说话间无意瞥见她荷包里的东西，“不够”两个字生生憋了回去，差点咬了舌头。
越溦皱眉取出一颗珠子，问道：“这是什么？”
她刚才从未见楚穗他们用过这种东西。
楚穗有些错愕，邱浩霖和孟凡意也有些傻眼，倒是一路上都寡言少语的凌霜没多大反应，见他们都不说话，开口道：“这叫天清，一两足抵百两红玉，有天阶灵石之称。”
“对对对，”邱浩霖回过神来，紧接着道，“也有人称它为无品灵石，和江师叔的尊号无音是一个意思。六合琴出，天下音修无人敢与之争锋。天清面前，什么红玉黄玉青玉都不值钱。”
楚穗蹙眉，瞪了邱浩霖一眼：“邱师弟，慎言。”
这几句话拿出来单说都没什么问题，放在一起却像是说其他门派的音修在他们玄灵宗无音道君面前都不值一提似的。
旁人尊称江师叔为无音道君那是敬重，他们自己这么说那就是狂悖无礼了。
邱浩霖陪着笑道：“我随口一说罢了，楚师姐别生气。”
说着接过越溦手中那颗天清，递给一旁已经笑成一朵花的伙计：“愣着作甚，还不给我们师妹结账？”
伙计一看天清就知道自己今日碰着豪客了，又见这位小道友还是个凡人，且对天清这种东西一无所知，更觉得是个不谙世事好忽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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