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季国公府被围了。”
“怎么被围?被谁围?你到是把话说清楚?”
“我.....今早我路过拱月街看到季国公府被御林军围住,禁止任何人出入。”
“这季国公府是出了什么事触怒天颜了?”
“你没听说吗?京城沸沸扬扬传季国公府结党营私,与太子密谋,皇上下令禁闭季国公府,等待刑部调查。”
“哎,这季国公的亲妹妹是当今皇后,太子是他外甥,国之储君,这样的人家还需要做什么。”
“我看是季国公因为坚持推行新法惹出来的。”
“你们快别说了,妄议朝廷政事,几个脑袋不够你们掉的。”茶楼里这几个正讨论起劲的学子被一句话吓的一哄而散。
而正被议论的季国公府愁云惨淡,季国公夫人望着紧闭的大门,眼泪珠子一颗颗的掉,“老爷,这可怎么办?”
季国公神情严肃:“身正不怕影子斜。”
季国公长子季无患和父亲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同样板着脸严肃道:“皇上既然下令幽禁我们一家,恐是听信什么,此件事怕是不能善了。”
“有什么不能善了,我看大哥是多虑了,父亲平日里刻意的和太子殿下保持距离,又一心为国为民,你宅在家里只知道读书不知,我去坊间,都是称赞父亲。”此时季无为不以为然。
季无患看了弟弟一眼没有接话,心中忧愁不减,大禹国力衰弱,民生贫苦,周边国家又虎视眈眈,内忧外患,父亲这些年为发展生产、富强国力,推行新法,树敌颇多,如今也不知道谁在背后捣鬼,他们家原本就位高权重,容易惹皇上猜忌,如今传出的谣言又是皇上最忌讳的,轻易万劫不复,父亲怕也是想到,才会忧心忡忡。
幽禁半个月后,季国公召集了家里人:“皇后娘娘差人秘密送信,皇上不日会撤掉御林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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