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掌柜看到容时宁出来道:“容公子来了,果真抓到了,我正准备派人去喊你。”
容时宁就着昏暗的灯光下看了一下,不出所料是容子武。
容子武这会儿躲躲闪闪不敢看他。
“说原因了吗?”容时宁问道。
“还没,这小子有几分骨气,”李掌柜百思不得其解:“近水楼也没有亏待过他,没想到他竟会做出这等事。”容子武在近水楼做伙计也有两年,平时虽说不上多好,但也是熟悉之人。
容时宁也有些困了,想速战速决,从一个小伙计手上拿过木棒,挥舞了两下,围绕着容子武走了两圈,边走边遍道:“把原因一五一十说了吧,已经到了歇觉时间,一刻钟不说就打你一棍子,两刻钟不说那就两棍子。”
“容时宁,你敢。”容子武怒目圆瞪,他印象中容时宁还是小时候那样任人欺负,不相信他会真打人。
容时宁冷笑,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吩咐两个小伙计把他绑在院子的树上,把嘴堵上,以免吵到阿乐睡觉。一棍子毫不犹豫的打在容子武身上,又快又准,一声闷响,让在场的其他的人都感觉生疼,不由自主的瑟缩一下,李掌柜暗想没想到容时宁小小年纪下手干脆利落。
容子武痛的龇牙咧嘴,死死的盯着容时宁,容时宁不为所动,把木棒在他眼前晃了几下,“还有一刻钟的时间,你想不想说。”
容子武平日里蛮横,面对真正恨的人,立马软弱,几下就撑不住要说,容时宁让小伙计扯掉他嘴中的抹布。
原来容子武竟然是近水楼对家清风酒楼的人,清风酒楼一直居于近水楼之下,清风酒楼东家想法设法的想要超过近水楼,小动作不断,容子武便是清风酒楼安插的眼线,盯着近水楼的一举一动,因他知道的都是表面上的,所以一直没有暴露,容子武收着两家酒楼的银子,这也是为何容子武比一般酒楼伙计阔绰的原因。
先前清风酒楼东家吃到了容时宁甜点,想着若是这个甜点能在他家酒楼卖,定能超过近水楼,若是卖到其他地方,赚的更多,想先一步和容时宁合作。
容子武恰巧知道东家想法,便道出他和容时宁之间的关系,劝说东家容时宁没有后台背景,不过是一个小商贩,和人家合作哪里有方子在自己手中来更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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