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子武见求容时宁没用,又开始威胁:“容时宁我大哥是秀才,等他将来做官饶不了你。”
“且先别说以后之事,今日之事传开,你大哥大约是不想认你的,秀才爷的名声可经不起你这样糟蹋。”
容时宁对他的威胁充耳不闻,反唇相讥,解决了,真困。
“李掌柜,剩下的事就交由你处理了,我先去睡觉,明天一早回去。”家里的三个小孩虽然托给兴旺婶照看,但是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把他拉走,明天送官。”李掌柜挥挥手让小伙计们把容子武带走,暗忖,容时宁心机手段不可小觑。
容时宁打开房门,见阿乐赤脚站在地上,低着头,像是黑暗中的影子,孤独的站在那里。
“阿乐。”容时宁轻唤。
阿乐像是突然被人唤醒一样,抬头看着容时宁,无任何情绪的清澈眼中立刻涌入了多种情绪,有庆幸、委屈、孤寂。
“时宁还在啊。”容时宁走后不及,阿乐突然惊醒,没有容时宁的陌生环境,让她觉得这段时间像是在做梦,她从梦中醒来。
容时宁叹了一口气,这么久了,阿乐还是患得患失,他走近阿乐,抱起她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又在床边坐下,放低声音:“我在呢,别害怕。”
阿乐趴进他怀中,像依依给容时宁撒娇一样,把头枕着容时宁膝盖上,道:“时宁没事吧,抓到人了吗?”
“没事,抓到了,你再睡一会儿,天亮了,就回去。”容时宁轻轻的用手从阿乐的头顶抚摸到背部,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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