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苏秋边催促禁卫长,边用力扯开赵棠的衣裳。
前方是路,后边是撕裂的布帛声,还有苏秋恶心的笑。
禁卫长攥着缰绳的手青筋凸起,唇齿发白,冷汗淋漓。
他并非赤条条孑然一身,他亦有家族,他的全副身家性命,就系在赵棠的安危身上,眼下被苏秋紧捏着。他没法像苏秋这样狠,更无法容忍一个不能动弹的女子为人所欺凌。
就在禁卫长想着该如何做时,一支箭却悄无声息地从马车外射入。
那支长箭彻底穿了苏秋的脑袋。
一声不响,他就倒在她身上。
血流很少,苏秋难以置信地睁着眼,已然断了气。
一人从车窗侧跳身进来,命:“停!”
禁卫长忙急停马车。
正要回头,车门却砰地被重重拉上。
禁卫长有些难以置信,站在车外试问:“敢问,是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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