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昭的笑突然都作冷汗下,他这时醒神了,不该说那么多。
只是送个礼而已,越琢磨那是越不得劲。
李清却懂他的意思,忙道:“虎皮是顶好的东西,入秋入冬制了内袄御寒,或是做毯子做帘子保暖挡风,作用多了去了。不愧是长公主殿下,投之以桃报之以李,大人借件披风换来那么多件,想必殿下是记得这份恩的。送礼送的实用,再好不过了。”
李康镇自然能瞧出这虎皮的好,乐呵呵道:“长公主实在是客气。”
这三人对着个礼你一言我一句,不一样的角度,能说出朵花来。
堂中的陈淮汜终于从披风处抬起眼。他眉骨高,眉眼深深,这般淡淡看过来,也看不出喜怒:“奏折都看完了?”
自然是没有,好几箱的折子呢。
李康镇是武将,今日来报军务才跟着论一番中线将军。他对奏折没兴趣,也不会看,告辞后就先走了,只留下李清跟向昭两个人苦哈哈给摄政王干活。
在这个书房里,每日议事,已是惯例。
下人把虎皮箱子拿下去了,那件玄色披风却被陈淮汜挂在靠墙的屏风上。
一如往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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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老王爷府上,这大半个月难得比较清静,既没有丝竹声也没有唱大戏在这里群魔乱舞。
因为晋老王爷这里热闹,加之晋老王爷才是宗务司的司长,赵桓此前是常常往这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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