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他做的,他都做了:“只是这事不能暴露我,总得是你或者陈大人那边查出来,才是最好的。”他们就算现在开始查,也是耗时耗力,不如赵桓这里现成的证据。
这可是积攒了数年,捋地清楚明白的线索。
赵棠想着其中的可行性,道:“那你要什么?”
没有白白送来的证据,她总要拿东西换。
“皇城兵马司指挥史的位置。”
小皇帝虽然给他画了一个饼,却不是指挥史的饼。
若都是在人手底下做个小卒,他还不如在赵棠这里探探,要个大点的官。
正指挥史是正六品,隶属于兵部,是个实差。
只是赵棠不知道现指挥史是谁,又是哪方人马。她就先行应下:“我试试。”
“指挥史的职可以慢慢来,可赵熙这事,得尽快了。”赵桓替她顺好头发,又拍了拍她肩膀处并不存在的褶皱。
她今日穿的是绯红底绣墨竹的男式锦袍,面料柔软,衬地她纤秾合度……赵桓适时地别开眼,只看她的脸:“这都秋日了,田地该应时节种新作物,作物过好冬,来年才能丰收。还有,若是回不了自己的屋,那些百姓可要在外头被人欺凌,挨冻受寒。多拖一日,百姓就多一日不好。裕华长公主,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他有些奇怪,竟记挂起百姓作物来了。赵棠不解:“你不是说,晋伯父重病,要不行了?”都要人回来摔盆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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