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汜再看向赵棠时,嘴角依旧噙着那抹笑,只是笑不达眼底:“殿下,臣看这琴师倒合眼缘,不知殿下能否割爱?我想带回府中。”
他要江莲?
虽不知有意无意,但江莲确实在此弹了随风散。
在府里放着,陈淮汜不嫌硌得慌?
赵棠微讶。
再看江莲,这少年也不像欢喜,倒是用那一张还挂着泪痕的脸对着她,几不可闻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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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虽好,名声大,权势盛,但江莲不识其中情形,更不敢贸贸然就去一个陌生的地方。
在他的心里,长公主才是他的依靠。他自小从懂事开始,就是在城外的长公主府邸长大的,他从未想过要另择新主。
这还是第一次,他作为奴,有人向长公主讨要他。
他不愿意!
显然,他的不愿不为陈淮汜所看重。
陈淮汜只看他的主子,在那张大座椅上显得纤细脆弱的裕华长公主:“殿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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