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 糕饼 (1 / 9)
底色 字色 字号

雨夜 糕饼 (1 / 9)

        长姐远嫁后,只知多年无所出,报喜不报忧。最后一封来信,却是高龄产子,不日就失联,凌太医更无从知晓这外甥原本性情。

        不过人但凡遭遇那些,总是不能欢颜的。凌太医也不强求什么,以为活着就好,毕竟是长姐唯一血脉了。

        开始在长公主府为奴那数年,凌太医时常去看诊,陈淮汜从不与他多言。不是在看书,就是在弹琴,要不就与窗外的树枝孤影默然相对。凌太医自己亦忙碌,无暇多问,每次只能看过即走。

        后来听容嬷嬷说,他虽寡言,但在奴婢中,却并不乖顺,有几人常与他争执打斗。

        一曲成名后,凌太医曾拿糕饼去贺他。

        身为奴,他终于有了名字,长愈。

        无人知晓的一对舅甥临窗而坐,外甥吃着甜甜的糕饼,已是个少年了。

        大概也是凌太医第一次见陈淮汜笑。

        后来,凌太医考入太医署,更忙碌,所以去长公府的医官也换了人。

        再见容嬷嬷,是听闻长愈不甘为奴,离开了长公主府。

        他什么时候走的,凌太医都不知道。

        陈淮汜没有给他这个舅舅留下半点只言片语,更无书信交代,消失了干净,教凌太医都以为他已死在外头,或是裕华长公主令人暗中杀埋了他。

        他是奴,一条命生死都是主子的,无法更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书页 下一页 推荐本书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