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在上,她又在下,她几乎是生生被陈淮汜压地倒向一侧……
陈淮汜的手按着她的肩,幸而他的身体没有完全压着她,还有一大半在榻上。
她承受一部分的重量,赵棠觉得自己还受得住。可是他这么不打招呼就压了过来,实在太奇怪太失礼了。
赵棠抬头,就见陈淮汜已是闭上了那一双墨玉眼,脸色如纸。
心念一动,赵棠抽出手去摸他的头,只觉触及之处一片冰冷。她又去摸他的手,感觉亦是如此。
殿内的火盆那么多,这么烧起来,正常人烘都烘热了,他却那么冷。
陈淮汜显然是病了,只是他病地奇怪,而且赵棠从未见过这样的病症,风寒似乎也不是这样的…
赵棠只好唤春月,又花力气将陈淮汜推开放到长榻上。
春月进来时,赵棠已经并排与陈淮汜躺一块了…
见到这一幕,春月不由失声:“殿下…”
大公主虽说殿下要开始打算,但也不必如此迅速。
正这么想着,春月又觉不对,他们两个是各躺各的:“陈大人这是…中毒了?”
中毒?赵棠想到陈淮汜刚刚喝的茶是春月倒的。
可转念一想,在思源殿用午膳时,陈淮汜的脸色就很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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