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看,确实有些亲兄妹的样子。
听闻他们都肖母。尤其是赵桓,过于俊美,跟昔日的纯贵妃几乎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大概是因此,两人并无一点相像。
听闻先帝对他们,是一个喜,一个恶。
听闻这对兄妹,虽然不至于水火不容,但也没法良好相处。
现在看来,到底是血浓于水的,以前长公主强势,如今病弱,四王爷作为兄长,应当还是怜惜她几分。
只是尽管如此,春月也不敢独留下他二人在此。
她做好侍女的职责,一直守着他们。
天色渐渐昏暗,到了宫中掌灯的时候,赵棠才悠悠转醒。
她第一眼看到的是距春月不远的一盏烛火。赵棠没有起身,而是半垂着眼怔怔看那隐隐颤动的火。
她现在宫中。
不知过了多久,赵棠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了。
榻上没有陈淮汜的重量,他已经不在榻上,可榻侧却多出一个赵桓。他正攥着她的手,力道不重,但是也不轻。
这么躺是躺不下去了,赵棠空出的另外一只手勉力支撑自己坐起,又去拍赵桓的肩膀:“…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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