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是太皇太后发话,赵嫄又没说反对,昌平侯就应是。他上前来,低声说了声:“冒犯了。”才将赵嫄抱起,当着众人的面离开了。
昌平侯长得温文,跟赵嫄外形挺是相配的,幼帝见他二人也亲密,不解:“大皇姐总说皇姐夫不喜欢她,我看皇姐夫对她挺好的。他二人莫不是有什么误会?”
赵桓笑了笑:“陛下,那就只有他夫妻二人才知晓了。”
观赵桓的笑,赵棠隐隐觉得他是知道什么。
而太皇太后被赵嫄的事一打岔,过节的兴致都差了,但李媛的亲事,她还是想要趁早定下。
赵桓已经提过几个合适人选,太皇太后就看向赵棠:“阿棠你呢?你可有看到谁合适媛媛的?或者说,阿垣提出来的这三人,你觉得谁妥当?那陈淮汜,真如风闻那样?”
陈淮汜是不是她的奴,幼帝问过,现在是太皇太后问。
这是第二次。
第一次在朝上她选择掩饰过去,赵棠不知道自己算是被迫,还是自愿如此。
有了一次就有下一次。
没完没了。
她是跟他上去同一艘船,船已扬帆起航,没有回头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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