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就像一个能喝酒的人,同样是高度国酒,喜欢喝酒的人感觉到的是劲道够味顺口,可品酒的人,却能喝出他的幽雅细腻,他的回味悠长,不会喝酒的人就只觉得又辣又呛,可能还会觉得难喝。”司屿缓缓的说道,拿着杯子摇了摇,看着里面晃动的液体,他对这酒有点好奇。
“说得好像是有点道理,”向中川也只能沿用他的这个解释了,可又觉得那里有点奇怪。
这个酒的问题一直留存在他们的脑子里,他们四个其实都是小有酒量的,不至于一个才十几度果酒能让他们感觉到四种一不同的味道来。
直到吃完饭后,姜寒才忍不住开口,“这封城应该不会有什么神密力量吧?”
他一句话引来了其他三个人的关注。
向中川豪不犹豫的伸出手去想要去摸他的脑袋,“也没见你喝多少呀?怎么醉成这样?”
姜寒飞速的打掉他的手还给了他一道白眼,“男人的头别乱摸!”
司屿看着他们,收回了视线,笑了一下,随后笑容渐隐。
出门的时候,姜寒还是忍不住问了下服务员。
“你说的是清爻酒?”服务员道,“这很正常呀,每个人的口感都不一样嘛。”
“那也太不一样了,”他们四个人四种口感。
“所以才是我们封城的特产呀,”服务员笑眯眯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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