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出现的回忆，让他无法跟司屿对视。
“嗯，那个，你要不要看一下海？今晚的海，很美。”一句话让他说得有些磕磕拉拉的。
“好阿。”司屿的声音很温和。
姜寒连忙把镜头转成了后视模式，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海的远方连接着一片的黑暗，却在交接的尽头有着点点星火，月光洒落在海面上，随着海浪层层叠叠的扑打着岸边。
姜寒抱着膝拿着手机对着海面。
“美吗？”他问。
“很美。”他说，“你觉得美吗？”
“嗯。”他轻轻的嗯了一声。
可是姜寒却没有看着那片海，他看的是手机里的他，现在的他并看不到他，也看不到他目光中流露出的那一丝贪婪。
“姜寒”
司屿突然喊到他的名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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