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好像是他自己。
再之后。
尖叫声,哭泣声,白色的墙壁,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以及饱含着遗憾的一句话:
“很抱歉,积郁成疾,再加上长时间高强度的工作……请节哀。”
他好像……也死了。
那他,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应春来隐隐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亟待验证。
“春来,你发什么呆啊?”
耳边又传来时臣的声音。
应春来转过头,看着时臣,露出了一个微笑。
他的眼角微微泛着红色。
这样的笑容,时臣曾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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