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春来和周围的人,撑着伞在雨中静默着,送时臣最后一程。
季冬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揪住应春来的衣领,给了他一拳,将他打倒在地。
应春来摸着嘴角延绵着的血迹,坐了起来。
他从未见过季冬这个样子,双眼充血,浑身湿透,一脸阴翳,恨不得下一秒就将他撕裂。
眼看着季冬还要继续,周围人纷纷上前拽住季冬,却听见季冬喊道:“应春来,你为什么要招惹知知?就因为你那个狗屁约定,知知死了,她死了!”
最后三个字,是吼出来的。
他的声音悲切,仿若杜鹃啼血时发出的哀嚎声。
每一声,都像一把锃亮的刀子,搅得应春来心肺俱裂,生不如死。
应春来双手扶着泥泞一片的地面,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踉跄着走到了季冬的身边,一字一字道:“你、说、什、么?”
季冬挣脱开众人的桎梏,反手又给了应春来一拳,将他打倒在地:“知知坐的那架飞往挪威的飞机,坠毁了。”
挪威。
应春来还记得,山暮歌当年一脸热切地看着他,问:“学长,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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