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冬是有些洁癖在身上的。
也正因如此,随身带着普通纸巾的山暮歌,顺带着养成了带消毒纸巾的习惯。
山暮歌拆开消毒纸巾的包装袋,递给季冬。
季冬伸出手,正准备接住的时候,又突然改变了主意:“知知,你帮我擦。”
“行。”对于他鲜少出现的撒娇,山暮歌从善如流地收下,“来吧少爷,我来服侍您。”
说着,任劳任怨地按住他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仔细地擦着。
季冬低下头看着握住他的手的山暮歌,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
“好了。”山暮歌结束自己的任务,顺手将纸巾扔进绿皮垃圾桶里,然后拽了拽季冬的手,阻拦住他前进的脚步,“等一下。”
“怎么了?”季冬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山暮歌抿着唇,一言不发,眼睛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踮起脚,伸出手,想去薅一薅季冬的头发。
季冬露出一个宠溺的、无奈的笑容,他微微佝下身子,配合她。
他的发丝软软的,还带着清爽的香味,像是春日带着露水的小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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