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害怕,以及……嫉妒。
时臣突然有了个荒谬的猜想,尽管他知道这个猜想付诸实际的可能性为零。
毕竟,眼前这个人,是应春来啊。
一心只有学习的高岭之花。
但不知怎的,这个猜想顺着他的喉咙滑了出去,“春来,你是不是喜欢山暮歌?”
就在时臣以为应春来不会回答的时候,应春来说:
“是,我喜欢她。”
时臣愣了愣,如鹦鹉学舌般重复着应春来的话,“是,我喜欢她。”
他说,喜欢山暮歌。
他喜欢山暮歌?!
时臣盯着应春来,问道:“在你心里,是学习重要,还是山暮歌重要?”
没等应春来回答,时臣又试探性地问:“你不会觉得学习更重要吧?”
然后自顾自继续说,“你要是真那样觉得,那我劝你不要去招惹人家了。”
他又压低声音嘀咕了几句,“我寻思山暮歌和季冬在一起也不错,他俩本来就是公认的金童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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