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露出来的时候。
有了唐静的加入后，山暮歌和季冬的双人行变成了三人行。
现在才五点半，距离上课还有一个小时，因而，通往教学楼的路上没什么人。
山暮歌走到崇文南楼门口，正拾级而上时，忽然感觉到一种被注视的感觉。
这种注视，是持续而强烈的，而非断续且隐晦的。
山暮歌能感觉到，看她的那个人，没有恶意。
她抬头，看见一个男生站在公告栏前，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确认过眼神，是一张陌生的且她毫无印象的脸。
他的眼神太复杂，山暮歌难以辨别其中的情绪。
于是，不打算辨别。
反正，她是认不出他的，而他，如果认识自己的话，会主动跟她打招呼的，到时候她象征性地回应一下就可以了。
身为一个脸盲患者，哪怕这脸盲是轻微的脸盲，这种尴尬时刻她遇见的多了，也就不怎么觉得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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