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春来指着时臣挂在脖子上,镌刻着“学生会纪检部部长时臣”这两行字的挂牌:“把牌子借给我。”
时臣:……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
他将挂牌取下来,递给应春来,扬了扬手,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样子:“赶紧去!”
时臣实在是不耐烦看应春来这副囿于情爱而又畏畏缩缩的样子。
要他说,这些都是虚的,只有面对面的一句“我喜欢你”才是最实在的。
当然,这面对面仅需要告白者和被告白者在场就行了,若是加上一旁起哄着鼓着掌说“答应他答应他”的围观群众,这真心也变成了要挟似的虚情假意。
愿天下所有告白者向《关雎》中的男子那般,求之不得,自个寤寐思服就可以了,可别向天下昭告:“我对某某女生求之不得,心里很是难受。”
给人带来困扰的痴情,也算不得什么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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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春来整个人紧绷着,僵硬地朝前走着,他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状,指甲深陷于手心中,造就一个又一个的月牙状印记。
害怕吗?
当然怕。
应春来怕极了自己的推断就是铁铮铮的事实:山暮歌压根就记不住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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