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时臣不由得又追加了一大段话:“春来,根据我这几天的观察,我很遗憾地告诉你,季冬真的是一个很优秀的人。他并不比你差,还和山暮歌有着这么多年的情分,你真有信心能赢得过季冬吗?”
当然,是没有信心的。
若是有信心的话,就不会感到忐忑和不安了。
应春来看着时臣,“我的对手,不是季冬。”
而是山暮歌的心。
至于季冬,真的没那么重要。
时臣不想就着这个话题继续掰扯了,他说:“春来,我提醒你,从下周开始,广播节目就由宣传部接手了。”
算起来,他能像今天一样跟山暮歌独自相处的机会,只剩四次了。
“我知道了。”应春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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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暮歌将建设文化班级的事简单地跟唐静说了一下,最后说道:“你要是愿意的话,就去办公室跟钟老师说。”
她只负责举荐,不能代替唐静做剩下的事。
唐静有些犹豫:她本来就不是外向的性格,而对于颇具威严感的钟主任,她一向是敬而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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