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暮歌松了一口气,昨天放学的时候,她跟季冬说:“冬瓜,等明天的广播节目结束后,你就来广播室找我吧。”
令她意外的是,季冬没有像往常一样答应她。
他只是用一种幽深的眼神看着她。
那里面的情绪太复杂,山暮歌难以辨别。
但她知道,季冬的心情不太好。
就在她以为季冬要问什么的时候,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个“好”。
明显一副情绪不高的样子。
“笃笃”的叩门声响起。
山暮歌转过头去一看,果然是季冬。
她如释重负般地站起身来,跟应春来说:“学长,我先走了。”
应春来应了一声“嗯”后,就看见山暮歌踩着他的尾音,像逃似的离开了广播室。
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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