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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暮歌没有想到，来的最早的是应春来。
而来的最迟的，是请客的唐静。
季冬先是跟应春来打了招呼，然后熟练地抽出一张纸，将凳子擦了一遍后，山暮歌极其自然地坐到了靠墙的这一侧。
他们两个人全程没有交流，连眼神的交流也没有，但很默契。
这是应春来第一次直面他们的默契。
同时也意识到，这一次，他来的太迟了。
但季冬的出现，带给应春来的，除了油然而生的嫉妒，还有就是安心。
应春来知道，山暮歌带季冬来，就是为了让自己死心。
三人就这样静坐着，没有闲聊。
直到唐静风风火火地冲进来，连声道歉：“抱歉抱歉，我来迟了。”
这才打破了沉寂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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