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那么直白，但，也不够隐晦。
一向敏锐的山暮歌当然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她一开始打算装作不知，慢慢的，开始有些不耐烦了，于是，抬起头直面他的眼睛。
对视之时，她刻意展现了自己的疑惑。
像是为了附和她一样，应春来抢在唐静之前开口道：“暮歌，你准备什么时候上岗？”
他笑着，像是不经意地开了个玩笑。
实则，是试探。
山暮歌拿着筷子的手顿住了，她有样学样地回答道：“下周就可以。”
她的眼神坦荡而清明。
听到她这样说，应春来有种出乎意料之外的感觉，这感觉有点微妙。
他原以为她会岔开这个话题，或者直接拒绝他。
她变的太快了。
之前的躲闪与犹豫，顷刻间，灰飞烟灭。
是因为他吗？
是他做了些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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