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一切归咎为天意。
天意如此,强求不得。
慢慢的,她开始习惯没有应春来出现的每一天,就好像他从未出现过。
早该有这么一天,山暮歌知道,并且平静地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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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省没再下过雪,却一天胜一天的冷。
这冷是那种带着水汽的冷,湿湿的,刺进骨子里。
山暮歌裹着厚厚的羽绒服,戴着毛茸茸的帽子,耳边还戴着兔子形状的护耳。
隔着厚厚的毛绒手套,她抱着一堆书,艰难地向市图书馆走去。
她在自习室找了个位置坐下,顺势将羽绒服等保暖工具卸掉,只剩内里一条海马毛长裙。
微卷的头发随意地搭在肩上,有几绺散在耳后,透着凌乱散漫的美感。
看了一会书,山暮歌起身,走到书架旁寻觅着英语词典。
她来的有点急,忘记带上英语词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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