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道:“羞辱吗?”
原来,那时候的山暮歌是这样想的。
应春来追问道:“然后呢?拒绝我之后呢?”
山暮歌看着他,眼里一派清明,“没有然后。”
她并不打算再续前缘,毕竟两相比较下,被轻易放弃的喜欢又算什么喜欢呢?
再捡拾起来,简直是对彼此的羞辱。
直到此时,应春来才终于懂得山暮歌,懂她的铮铮傲骨。
原来如此,竟然如此。
所以这一次,她已经做好了和他归于陌路的打算吗?
应春来不敢问,他低下头,凑近山暮歌的耳边,将姿态放到最低,哀求着:“知知,别这样对我,求你。”
一滴泪自他的眼角滑落,砸在山暮歌的肩上。
砸碎了她的心。
她看着这个众人口中的高岭之花,此时在自己面前卸下了全部骄傲的样子,由衷地感到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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