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越来越酸,他急得要哭了,若是天黑了,他岂不是要露宿街头,等明天再回去。
脚下加急,他不管不顾地朝街的尽头走去,期盼能在那侧见到自己熟悉的路。
两旁石屋消失,眼前蓦地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码头。
半边红日在远方海平面上低垂着,另外一半化成了红墨,荡漾在海面上,延伸到岸边,随浅蓝色的轻浪拍打船身。高耸的木船上,白帆尽收,唯有一面黑白骷髅旗,高高飘扬在桅杆上,嚣张肆意。
里谢尔先是惊叹了下这艘巨大的海盗船,之后,目光完全被岸边那两排鱼贩吸引了去。
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鱼,活的死的,成框成列地摆着,他的脑子都有些转不过来了。
这个红烧,那个油炸,旁边小的清蒸,那该多香呐。
里谢尔抿抿嘴,委屈地摸摸肚子,他好饿。
咸湿的海风吹干起皮的嘴唇,他沿着岸边的这头走到那头,渐渐的,一些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每个小摊都特别多人,杀鱼也非常迅速,他们把鱼的内脏掏出来,料理干净鱼身,装在袋子里,给来往的顾客。
但是,那些内脏,全都丢在了一边,除非是衣裳太破的人,他们才会要求把内脏也一同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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