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才会有这种东西好么。”里谢尔卸力给他揉耳朵,夹满满一筷子猪耳朵放在他餐盘里。
“里谢尔,你不能这么偏心!”切尔西大吼。
楼梯口栏杆处趴着五颗脑袋,眼巴巴地望着下面。
闻着同样的味道,却不能吃到,不单单是胃,连灵魂都在煎熬。
“谁的口水滴下去了?”加比压低了嗓音怒道。
众人齐刷刷看向老三,他的嘴角挂着一根银丝,拉得细长。
闻言他抹抹嘴角,砸吧着嘴,可怜兮兮地开口:“没忍住。”
其余人也没什么好指责他的,面上平静,全都暗自在咽口水。
口水越吞越多,嘴里越来越渴,加比甚至感觉自己喉咙的声音要覆盖了楼下的欢声笑语。
冬天冷的很,里谢尔当初为了统一一楼的风格,好死不死还把壁炉拆了,此刻屋里温度降得很快,猪头肉没一会儿变冷,淋在面上的卤汁成了胶冻。
猪肉肉质变得更紧实有嚼头,猪皮带上了韧劲,沾着凝固的胶冻,又是另外一种风味。
切下一块,大家干脆直接上手,有一口没一口地塞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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