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房间里所有声音都消散了。
“能不能不搬出去,提姆很喜欢这里。”最小的孩子哀求道。
“离开这里,我们住哪里?”事情已经到了这个程度,加比更关心这个现实的问题。
“问你那没用的父亲去。”胡拂摇着手里的婴儿,不耐烦地把他们赶离身边。
纳尔忿忿地摔门离开。
“这么晚了,你要干什么?”
“搬炉子!”
“现在还惦记着那个破炉子有什么用……我的银……你们动了我的铁盒子是不是!”胡拂气绝败坏道,抄起旁边藤条开始打人。
黑暗中,一只骨节分明不带一丝血肉的手飞快地在指缝间翻转一枚银币,轻巧一弹,银币化作一道针芒银光,比纳尔更迅速飞到楼下,准确无误地落进柜台侧面抽屉留出的一丝缝隙中。
纳尔打开院子门,一股剧烈的冷风直接灌进来,直接把他吹迷了眼。
咳嗽两声,他搓搓脸,夜深冬寒,偏偏还要遇到这些糟心事。
他在炉灶前随手找了根木棍,翻开鱼油盖子搅了搅,伸进了还留有余火的灶膛里,点燃了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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