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你总叨叨着以前,现在咱们干脆一次性算清楚。”
里谢尔道:“我当初借了你的炉子和锅,借了的三十铜币我后来还你了,你心心念念我借了你的
东西,但你想想,一来那是你多出来闲置在一旁不用的,借不借我都对你没有损失;二来,我没有用坏;二来,我也给了你半条咸鱼,它的价格不单可以把租金抵了,连你给我的面包钱都可以抵了。”
纳尔哑口无言,是有这么回事。
“6银717铜币,这半个月你和胡拂的工钱,当做1银币算好了,零头也给你抹去,已经是最大的宽容了。剩下的5银币,按照一个月一厘利息,连本带利尽快还我。”
里谢尔难以忍受地站起来。
纳尔自从来到饭馆那天洗了一次澡后,再也没有洗过,身上袄子捂得再严实,都没有办法掩盖他身上的酸臭味。
刺鼻又憋闷。
“今晚我就不邀请你们入席吃饭了,你们把房间收拾好,明天天亮早起时,我要看到你们拎着东
西在楼下等我。”
临出门前,他转头又嘱咐了一句,“把你的东西,尤其是院子松树后的破炉子也拿走,我不贪你半点东西,回头你也别来找我拿,企图用自己那点碎角边儿来讹诈别人的东西。忘记拿的了,你到时候去垃圾堆里翻吧。”
纳尔铁青着脸不说话,想要辩解却无从说起。
里谢尔看着他的神色,叹了口气,末了还是劝一声:“当乞丐久了,别学不会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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