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节的氛围。”黑斯廷斯肯定道。
贵族过节时一般也会吃猪头,做法讲究,用料上乘,远比猪头的价值高。
他们会先拆骨,用红糖和加了香料的盐腌制几天,上色入味后再往软塌塌的猪头里面掺进剁碎的肉馅、松露和坚果,以便把猪头重塑出原来的形状,最后,把肉放入高汤中熬煮一天,出锅后,往眼皮底下塞两颗嵌着黑松露的猪油球,端上餐桌时的佳肴,就是一颗活灵活现的红色猪头。
眼前这个也是红色,看得出煮的软烂,也剔完了骨头,一张猪脸皮肤完整地呈现在正面,黑斯廷斯有种误上主人餐桌的即视感,有些局促和不安。
雅各布从后面端来一碟薄面饼,依次分发给大家,切尔西撕了一角咬一口,薄薄一张,外面金黄酥脆,里面还有分层,吃起来不会硬。
“别都吃了,配猪头肉用的。”里谢尔提醒道,筷子往破口不远处再戳,筷子一支一个洞,往中间一合,猪脸裂开一个口子。
把红艳的皮挑开,热气泄出一撮儿,里面少许白到通亮的肥肉,肥肉下浅粉的瘦肉,全都露了出来。
不知是谁跐溜了声口水。
扒猪脸是一道头宴名菜,看着只是个猪头,却花费了四个小时的整洗,炖蒸,勾芡,拆骨,摆盘,最终成了一道看似平平无奇的猪头肉,花费的心神和香料不亚于素熊掌,甚至更多更贵。
雷思尼扛着一把大镰刀也从厨房里走出来,头一回主动爬上餐桌,坐在桌子短边的那一头。
在他面前,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扒猪头,只不过是几乎透明的灵魂体。
整整领口,镰刀在手中变小,雷思尼绅士地举起手中的刀,学着里谢尔的位置划了一刀。
“这是……”哈伊尔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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