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去了异味,加了里谢尔特制的酱料之后,那种肉香,回荡在鼻尖,无法不让人垂涎三尺。
“急什么,还没好。”里谢尔让他们让开,把肉端到烤炉前的木桌上,提起一边倾斜向下,用细刃菜刀把朝上的猪皮附着的厚厚粗盐粒刮去。
沙沙声响,有如小皮靴踩在雪地上的声音。清理完盐粒,他又在猪皮上来回刷两层醋,猪皮上滚烫的余温把醋味蒸发部分出来,酱香中带上了酸味。
里谢尔又把肉放回烤炉,用中火继续烤。
切尔西搬来之前做粉条的炉子,放锅,生火,里谢尔倒入鱼油煸炒辣椒和姜蒜丝,加入切碎的酸菜,放入汤,转至一口较大的宽口胖肚陶罐中。
等汤再沸腾时,均匀码入炸成两面金黄的嫩豆腐,大火烧开,小火慢炖一会儿。
趁着这个空档,里谢尔从地窖里拿出一个瓦罐,里面是一些蒜茄子,夏末时赶在吃最后一拨茄子前腌制了一罐试试手,此刻茄子软耷耷的,皮黑得几乎没见紫,中间切口塞着满满的蒜末。
用筷子夹出十几根来,整齐放入木质小盘里,倒点热油,滋溜一声,蒜香味更足了。
最后捞一碟耗油青菜,凉拌皮蛋,等到雅各布把蒸好的馒头端出厨房,炉子里的烤肉也好了。
桌子清理出一角,雷思尼把屋里的椅子推出来,还在扫院子余雪的黑斯廷斯也停下了手中的活,全部人聚集在桌边,翘首期待着烤肉。
一大块烤猪肉,带着人间最诱人的味道,朝他们靠近。
猪皮表面酥脆,肥肉滋滋蹿出油花,小油泡炸开,猪油沿着崎岖焦干的瘦肉表面不断往下淌,把深红色的瘦肉浸润得油亮无比,在阳光下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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